他默默坐回餐桌,在众人,包括鲍里斯惊诧的目光里吃起来,直到吃完所有已经被污染的食物。
两点半,鲍里斯吹了一声口哨,命令新生们集合开始训练。
“这是集合哨,一旦我吹响,不管你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刻到我这里来集合。即使你在拉屎也要给我夹断了跑过来。明白没有?”
“明白!”
这日剩下的时间不多,训练内容基本上是负重跑,滚泥坑。二十几个大小伙子赤膊上阵,原本细皮嫩肉的身体在经过三小时的折磨后,红的青的紫的各种花色都有。
休息间隙严科对他说:“你吃饭那一出可真够狠的。你没看到鲍里斯当时的眼神,差不多快惊呆了。”
林克笑了笑没说话。
鲍里斯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在他的监督下,根本没有人敢松懈。要是没有跟上节奏就等着他用各种残暴的方法整治你吧。这个下午就有新生因为体力不支被鲍里斯抓着肩膀一膝盖撞在腹部上,最后被送进医务室。
相对而言,他午餐时的窘迫不过是小儿科。
训练结束后他们终于被允许回宿舍整理内务。大家身上不是汗就是泥,因此第一件事情都是拿起盆往浴室跑。被热水一淋,好几个学员当场吐了。
林克的视线在浴室搜寻,没有看到鲍里斯。
“教练没来洗澡?”他问旁边的严科。
“他和我们又不一样,下午的训练他就没怎么动,应该先去食堂了吧。”
林克不死心。当时鲍里斯扯下他的石头后随手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如果他也来洗澡的话自己说不定有机会拿回去。他在充满异味的水蒸气里走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