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安排上了一辆军用卡车。
没有座位。大家爬上车厢席地而坐。
林克坐在最外边,看着这个春意盎然的城市急速地在视野里后退。
他刚熟悉起来的那几条街渐渐远去,城市中间的摩天轮缩小成一颗五彩斑斓的纽扣。
之后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都是在郊区穿行。
原来普顿军校离城市这么远。
“你在看什么?是舍不得离开家吗?”
林克回头,发现声音的源头是一个白净斯文的男孩,林克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不该来军校,肯定会被欺负惨。他眨了下眼睛“我没有家。”
“也没有亲人吗?”
我去,干嘛刺人家心窝子。
“没有亲人,但我有爱人,和挂念的朋友。”他自己说着,心里忍不住柔软下来,肩背却不自觉挺直。
“那也算亲人吧。”
“嗯。”
“你叫什么名字?”
“林克。”
“我叫严科。”
卡车终于停下来。
“下车!”师兄一声令下。
林克第一个跳下车,他眯起眼睛,看到了阳光下辉宏雄伟的欧式建筑——普顿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