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领命,很快拿了帕子上前来,盖了南瑾言的手腕,精心听脉。
太医足足把了半个时辰的脉,最后一脸凝重地收了手。
南瑾言早就不耐,收了手回来,“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倒让太医把了这么长时间。”
太医却是一脸疑惑,小声嘀咕着,“奇怪……”
“如何奇怪?”御凤音也有些不耐,她怀里是南瑾言,“你且直说就是。”
“回陛下,君上的脉象有些奇怪,像是……滑脉。”
“当真?”“你说什么?”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惊喜,一个有些……不知所措。
太医的神色却并未有几分放松,“回陛下,只是疑似,下官并不敢十分肯定,君上的脉象有些不正常,这……着实奇怪。”
“凌君不是凤都人,与寻常凤都男人不一样也实属正常。”御凤音压下心头的喜悦,开口,“既是要确定月份,那便把太医院留守的其他太医都叫过来,一个一个为凌君把脉便是,朕就不相信,朕养着这么多的太医,会没有人把出来凌君的脉象。”
太医退了下去,南瑾言仍然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阿言,你可听到了?太医方才说你这是滑脉。”御凤音拍了拍南瑾言的脸,就连声音也轻了许多。
南瑾言抬头看她,御凤音头一次从他眼里看出些许慌张无措的神情,“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御凤音却抓了南瑾言的手,细细算道,“不算上昨晚的,朕上一次宠幸阿言还是两个多月前,如此,这孩子应是两个月之前的事。”
南瑾言挣扎开她的手,整个人站了起来,只觉得造化弄人,他才要打定主意整顿整顿这宫里,做出点事情来,没想到……
当日,所有的太医都去了帝阙殿待命,一个一个摸了南瑾言的脉,每一个都只是怀疑,并不是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