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方才陛下被方昭仪拐去游湖了。”黎然得了消息回来。
“这个时辰正好。”南瑾言正觉得身上乏得很,合了手里的册子,“一会儿你找如墨,就说我晚上去帝阙殿,让她记得跟御凤音说一声。”
“是。”黎然见南瑾言的脸色还算正常,放了心,不过也是轻声提醒,“主子,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您最近操劳过度,脸色憔悴得很。”
“不必了。”南瑾言揉了揉眼睛,“前些日子又是禁足又是被暗算的,这凤都皇宫不大安全,还是早些把事情布置好再说吧,我之前交代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黎青亲自去安排的,慕容公子在家里便很不受宠,仿佛他这次进宫只是为了给家里再添些名声,慕容大人并没有多高兴,所以连个贴身伺候的小侍都没有,黎青亲自挑了两个给送了过去,他一直想来给主子磕头谢恩,只是胆子小,到底没敢过来。”
“在这宫里胆子小就能不被算计?”南瑾言嘲讽似地笑了一声,“改日你让他过来一趟,就说我要见见他。”
“主子?”黎然疑惑,“慕容公子身份卑微,您怎么……”
“身份卑微也有身份卑微的好处。”南瑾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他虽然位卑,可长得确实不错,如今年纪是小了一点,若是再过几年呢?再过几年只怕便要宠冠六宫了,前朝可有纠结党羽,为什么后宫不行?你且按着我说的去做,我有预感,这位非池中之物。”
“是。”
晚上,御凤音如约等来了南瑾言。
不过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仿佛这一次南瑾言只是为了来见一见御凤音,再……侍寝。
没错,侍寝。
就连御凤音都不知道南瑾言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过两个人都很欢愉,想着他在这宫里又翻不了什么大浪,就没再问。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就在这一夜之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