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衫对太子道,“殿下这是何意,爹还在礼部商议圣上的大礼,您怎么不在宫中,还有空过来?”
霍时禹看了男人一眼,没有说话。怪不得,怪不得男人不敢将真相告诉伊绵。
霍时禹看到宁之肃高高在上,比从前还不近人情的模样,心道伊绵处境难堪。
当时女子慌慌张张地来找他,说了许多,大意便是知晓自己和太子的恩怨,原本准备放下,可是男人拦着她,眼睁睁地让她看着自己爹娘死,她心中无法解开心结。
而且,这下记起了全部,自然也记得,贵为太子的男人,手段多么狠硬,对她又是如何的强势掠取。
她害怕。
“把伊绵交出来。”宁之肃漠然,不带一丝感情。
霍时禹并未看太子,道,“无论殿下信与不信,伊绵来找我之后,确实是一个人准备回府。”
当时她的原话是,“虽说无法面对太子,但皇上如今才驾崩,我知道那股滋味不好受,所以等他心情缓和一点,我再走。”
即便自己还一团乱,伊绵都心疼太子。霍时禹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
“怎么,霍大人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男人俯身,手臂抵在大腿上,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哪怕霍时禹是太傅嫡子,宫中诸事让宁之肃自顾不暇,但只要他愿意,就能慢条斯理地收拾想收拾的人,捏死一条人命,算不得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宁之肃,之前在伊绵跟前,已是克制至极。
霍时禹抬眸,笑着对视,眼光中有挑衅。
“你留不住她。”霍时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