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殿下就是我的了。”伊绵的脸看不分明,只是眼睛发亮,笑意暖人。
“胡闹。”男人将女子扯到怀里。
伊绵柔顺的长发从后背一股脑滑进男人颈侧,香气弥漫,宁之肃抬手轻抚,很享受这种感觉。
伊绵的脸贴近男人胸膛,心跳缓慢有力,后来好像渐渐快了一点。
她抬头,看见男人眼中柔情似水,这一幕仿佛早已见过多次。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稍微一用力,便让伊绵的唇瓣贴上他的,柔软湿润,馥郁香气充满整个口腔。
粗。重的喘。息交。缠,和梦里一样。伊绵不消一会儿,便只能从被动承受到主动求饶。
男人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刻意加重了几分力,伊绵不敢挣扎,短促的热息扑在男人鼻梁上。
男人放开,轻轻舔舐,手掌从女子后脑勺渐渐滑到白嫩顺滑的颈子里,而后顺着敞。开的侧面圆扣钻进去。
伊绵的惊呼被吞进男人的吻里。
恍惚间,她似是在脑中看见什么画面,正如此时一样亲密,忽的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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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宫殿内,霍时禹跪在台阶下,额头磕地,未曾起身。
太后看着这位白衣少年,决然坚定,笑了一声,道,“你硬要抗旨,那就别回峣州了,去边疆做做苦力。好好想一想,什么是皇命不可违。”
“太后,”霍念衫听见这样的话,站在一旁终是忍不住求情,“兄长,兄长他是无心的。”
太后睨她一眼,又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少年,“桀骜不驯。你说哀家还要如何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