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没吃多少东西,晚膳又拖到晚上,两人却没什么饥肠辘辘的感觉,但这顿饭还是吃了足有三刻钟的样子。
伊绵有些撑,纤手捏着茶盏抿了两口绿茶,轻咳两声,恰逢雨棠端着药饮进来。
两位主子如今挑破那层窗户纸,她们下面伺候的人也跟着高兴。雨棠放下药碗便退了下去,留给二人足够的空间。她不担心小姐无人伺候,反正有太子殿下在里面。
伊绵将药喝下才发现雨棠忘了拿蜜饯来,只得拿清茶压压味道。她蹙眉抱怨道,“好苦。”
宁之肃伸手过去,用大拇指指腹抹掉女子嘴角的药渍,放入嘴中尝了一点,“是挺苦。”
似也没做什么事情,两人自伊绵失忆醒来,第一次同床共枕,合衣而眠。
同样的纯白深衣,带给宁之肃一种夫妻的错觉。
烛火全熄,窗帘刻意未全部拉上,月光得以偷跑进来。
女子仰面,眼睛看着大目方的床顶,有些事情她需要搞明白,“我拥有你了吗?”
男人侧到她那边,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慵懒地问,“怎么了?”
伊绵也朝他那侧躺,细细道,“喜欢的迎春花要摘下来,喜欢的小马驹要牵回来,那喜欢的人呢?”
晦暗的画面中,男人表情不甚分明。伊绵听见一声低笑,还有打趣,“怎么才算拥有?”
女子想了想,从床里侧掀开被褥,从男人身上跨过去,光脚跑到桌案上拿来了男人留在她房中的印章,上面刻着“太子亲印”几个大字。
宁之肃看伊绵跑过去,又跑回床边,坐在他腰侧,将他的手腕抬起。
女子指尖有些凉,拿着印章在嘴边哈了一口气,而后盖在男人手腕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