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禹皱眉,抬头问,“何事这么大火气?”
官宴无太子在,酉时未过就散场,自家兄长独自一人姗姗来迟,唯独不见太子和伊绵的身影。明眼人一看也知是怎么回事。
霍念衫跟着兄长回府,见他路上一言不发。自己本不欲说甚,只是沐浴时越想越气,忍不住来了兄长这里。
“如今的状况,兄长不担心么?”
“担心?有什么可担心的。”霍时禹扯唇随意笑笑,翻了一页书,又道,“本就不属于我。”
“就知道是这样!”霍念衫语气怨恨,在霍时禹跟前已不想掩饰。
霍时禹盯着她,不太意外。他这个妹妹,素来性子要强,一时不能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叮嘱道,“太子和伊绵两人之间的事,你不要再去添乱。”别人的选择,到底与他们兄妹二人无关,既是局外人,放不下,也得放下。
霍念衫坐在一旁,满脸得不甘心。霍时禹放下书,劝道,“天下男儿这么多,没必要吊死在一颗不属于你的树上。”
“兄长能放下么?”
霍时禹没回答,而是道,“这种事情,放不放下重要么?放得下最好,放不下就藏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
“我到底比她差在哪里。”霍念衫脸上有受伤的表情。
怎么想,太子也应该选她,而不是伊绵。至少,也该给她一个机会,她不介意两女侍一夫,若是她真进了太子府,伊绵这样没名分的,得太子宠爱又怎样,她迟早能够解决。
“我的妹妹,自然也很好。”霍时禹道。
霍念衫一直觉得兄长冷漠,不想听见他这番话,寥寥几字的认同,让她缓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