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不就是一种杀人的功夫么?若是剑法好,就可以杀人,剑法不好,就被人杀。”
“杀人的功夫只是为了杀人而已,而剑法的目的却有很多种,比如说——征服。”
“征服?”
“对,很多时候不一定要杀,只要征服对方,就可以做到许多事情。以杀制杀与以暴制暴并不是一回事。”
“可是血刀杀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是。他们也许的确都该死,可是你杀的那些人却不一定都该死。我说你不该学他,是因为你学的是杀法,而不是剑法。剑法不是杀人的艺术,而是征服的艺术。”
“征服的艺术?”
“对,只从这一点来讲,你应该学的是严无谨,而不是血刀。”
“臭美!什么时候有空,就让我见识一下严大侠征服的艺术吧!”
“好啊……”严无谨轻咳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听着严无谨煞有介事的论调,萧屏儿笑弯了眼睛,这个家伙,竟也会正经么?
……
“萧丫头。”
“干吗?”
“记住我的话,成为一位名剑客的方法,不是杀死许多人,而是征服许多人。”
“知道了。”
……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严无谨用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萧屏儿有些微的不自在,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背负他的姿势。
严无谨低沉虚弱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徘徊,像是一个兄长语重心长的叮咛,带着点严肃的温柔。
她的心里突然变得很温暖,软软的,她想起了那个黄昏,那长长的影子,那懒懒的微笑,那只在微风中轻轻点头致意的草兔子……
……
“萧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