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终于想明白了宣迟的话。”

顾知寒挑眉:“宣迟?宣迟还肯帮你?”

“当然不肯。”沈柠摇头:“他多半是对我不满,不愿我猜出真相,却又对柳燕行心存愧疚,有心点拨我,所以挣扎间才说得似是而非、半透不透。”

顾知寒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有一处完全猜错。当时只说过‘问雪宫的枯槐长老去过寒川城,以及服用过碧灵丹的人在一年后暴毙’这两句话,那之后我每日都在思考,到底是哪一句有问题。”

沈柠看着原问水,笃定地说:“今日亲眼见到碧灵丹的邪性,原宫主你也亲口承认这丹药服用后和死无异,那便只能是‘问雪宫的枯槐长老去过寒川城’这句话完全错了。”

原问水神情微动。

阿罗问:“难道当初去的并不是枯槐长老?”

“不,枯槐是被寒川城一个普通婶子认出来的,她不是江湖人,不可能作假,说的必然是真话。”

阿罗更迷茫了:“那会是哪里错了,或者去的不是寒川城?也不对,已经被认出来了。”

还是顾知寒反应过来,漠然道:“原来枯槐长老,并不是问雪宫的人。”

沈柠点头:“对,宣迟是朝廷的探子,他更关注江湖势力纠葛。姑姑,爹,当年三老并不是原问水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