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变故所致的成长,她仍旧只是小孩子罢了。
谭禹泽微笑道:“因为我是为了你才去的刑部,才接的这个案子,把这件案子处理了,不也有个去刑部的原因?而且,你胆子挺大的,我很好奇,究竟能有多大。”
“又没人整日盯着你,你去刑部有没有办事难道会有人管吗?”
谭禹泽抿唇,低眼侍弄起自己书桌上略凌乱些了的物品,半刻后方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第十三章 立世独木[2/2页]
第十四章 破戒赎孽
永文三十二年当真是个多事之秋,单翻这满满一阁里的所有笔录记载,她便一直翻到了天黑的时辰。每一件事情不过至多一两句话,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却有这么多句话,可见这一年可不是一般的不太平。
谭禹泽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也不知道为何,他走路一点儿声儿都没有的,然后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在元黛背后突然说话,把正一头闷着沉迷研究的元黛吓的一声大叫跳了起来,捂着胸口直喊要死要死要得心脏病了。
“啊天哪!谭禹泽!你能不能?”她仍旧心有余悸,气若游丝道:“能不能走路带点儿声啊!吓死人了知道不知道?”
谭禹泽随后挑了帘上了车,继而对她道:“刑部尚书邹清,你也需要认识一下。”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