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要线,怎会留下痕迹。不过若细心寻找,破绽也不会全然没有,反正只一点,此事,莫心急。”
元黛点了点头:“是,我原就知道不会简单,也有耐心等,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谭禹泽起身至小桌前,端了手边初上的新茶,微掀杯盖,轻吹之余,抬眼看了眼元黛,水汽朦胧中少女的认真模样若隐若现。
“那他的妻女老母,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谭禹泽缓缓答道:“多半不会吧,否则幕后之人不会放过她们。而且就算她们知,冯翰死前也定千万叮嘱过勿道外人,所以你若不能准确攻到要害处,她们也不会那么容易松口。”
“那怎么办?这么重要的一条线,便要如此断了吗?”
虽然生来洁癖严重,但他却没有像往常对待他人一样冷着脸让人不要再咬指甲了,而这个小小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苏愿之,晚上随我去办个案子。”依旧是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元黛闻言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随即察觉到不对头,回头看他,道:“为什么?凭什么?”
在这最好的年纪里,本应在家中事家务女红的少女,却因家中一场飞来横祸而破碎所有美好念想,孤身一人,固执的想要为父母报仇。她面上的坚毅,非寻常闺秀所有。
此刻的她,正低眉冥思苦想,想不出来,她便可了劲儿的咬了咬指甲,仍还是一副小女儿态。他不禁微微一笑,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