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你难道忘了当年在天照山白水溪我们立下的誓言了吗?”谢闻秋连忙喊住她,悲戚哽咽道:“君磐石,妾蒲苇,执子之手,与卿白首……”
白飘飘闻言神色一变,似不舍又似难过,内心万般波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够了!还请谢公子自重,切勿将那年少之语当真。此后山高水远,你我再不相见。”
说完她便再不留恋的快速踏门而去。
望着那抹离去的倩影,谢闻秋眼里落下一抹痛色,久久不能自已:“飘飘……”
随后,他就着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旁边斜挂着的包袱,他举着茶杯的手不断收紧,突然“嘭——”的一声,茶杯在他手里爆裂稀碎。
这番下来,他眼底尽是怒意,对着那包袱幽幽道:“都是因为你。”
“公子,您……”烈风闻声赶来时,谢闻秋的手掌已是鲜血淋漓,他不是没听到两人间的吵架,但身为下从,他岂敢管主子们的事。
烈风找来药膏、纱布和酒液,有些心疼的替他包扎道:“公子何必如此呢,天下间女子千千万,没她白姑娘,还有其他……”
“闭嘴!”谢闻秋冷声喝道。
“是!”烈风赶紧闭了嘴,只低头专注包扎起他刺目惊心的伤口来。
谢闻秋沉默了会儿,突然吩咐道:“下去查查少夫人的踪迹。”
“啊?”烈风包扎完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搞不懂自家公子了。
他这一天一个想法的,说变就变,前脚让送少夫人离开,后脚就找白姑娘,现在白姑娘自己找来了,这下又要去找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