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她一把挥到身后,声音沙哑道:“你呆在这里,我出去,外边不安全!”
说罢,他便快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边
谢闻秋将白飘飘迎进了屋,给她斟了杯茶,神色喜于言表:“飘飘,我找了你五年,没想到却让你先找到了我。”
白飘飘接过茶,并没有立即喝,倒是举着茶杯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似是凝神沉思了会儿,才开口道:“今日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望你日后不要再寻我了。”
“你说什么?”谢闻秋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谢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已经五年未见了,这五年,足以让很多过往烟消云散。从你下山开始,我便听说你一直在派人找我,但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瓜葛。”白飘飘神色复杂。
谢闻秋闻言皱眉,随即解释道:“飘飘,你莫不是误会了?我其实并没有和她在一起,那都是家里人骗我,我是被逼无奈才和她拜堂成亲的。但我已经给了她休书,让她离开了。”
听到这里,白飘飘似乎有些生气和失望:“谢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无耻之徒!听说她自幼便养在你家,苦苦等了你十数载,既娶何休?你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飘飘,我们好不容易再相聚,何苦为了个已经不相干的人为难双方,不如你先在别间休息会儿,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谈谈。”谢闻秋拉过她的手慰道。
但白飘飘却是立即冷硬的推开了他的手,拒绝道:“不必了!今日我来就是和你一刀两断的。既然该说的都说了,那我便也走了。”
说完,她便决绝转身,漠道:“望你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