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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与狩猎没有本质区别。

暮春说,武道是需要自己领悟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道”。

没有厚重皮毛的阻碍,刀刃轻而易举的割破那片保养得宜的肌肤。倚睡在女人从酣梦中惊醒,来不及呼救,刀光一闪,脖上那串碧玉珠顷刻间散落在地,一时间大珠小珠落玉盘,跃动的珠子,那具肥硕的身体也像在砧板上挣扎起伏的肉,整个过程中,床板从被撞得砰砰直响,又一点点恢复平静。

剑入了喉,但不是立刻毙命。

“救,救我——”女人还在垂死挣扎,手指颤颤巍巍的试图去:“我可以让你——回,回来,给你——你母亲正名,我保证啊——”

做完这一切,小孩就在一旁跟个没事人一样擦干刀刃,神情稀疏又平常。

他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乐,也没有第一次杀人该有的恐惧慌乱。

母亲临死前,也这样哀求过她们,可她们也只是围在河边,边看边笑,无动于衷。

他不懂,为什么那丫鬟说的话,大家都信。

可他也曾撞见过那个被指认跟母亲私通的男人,跟大丫鬟曾亲密抱在一起过。

自己说的是真话,为什么没人会信呢?

“为什么啊……哎,你以后长大就明白了。”

被扔进深山后,庄里的老管家偷偷来找他,留下干粮后,对他的困惑只干巴巴说了这样一句。

暮春也常说,你长大就明白了。

手上沾染了血,所以他回去前反复洗了好多次手,又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味道,这才安心离开。

回去后,暮春果然因为晚归而发了怒,他乖乖听,无论对方说什么都在心中说好。

“对了,你觉得这几个名字怎么样?”

郁衍这几天正犯愁给小孩取个什么名比较好,总不能每天喂啊你啊的叫吧,可取名真是个头疼事,尤其对文采欠佳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小孩见不得他苦恼,说他有名字的:“以前她们叫我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