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面的仆人,男人处死一个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眉头都不会皱动一下,但到他这里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对方身体里仅剩的喜怒无常,全部要撒在自己身上。
有多疼也算不上,对方身体现在比较虚弱,一巴掌带不起多大力道。
郁衍不疼,他觉得自己以前应该经常被打,早就练就了一副身心稳固的坚强。
打吧,他不会再难过,他才不要为了不爱他的人难过。
这点疼痛,根本不能伤害到他,有的是会心疼他的人。
“可恶!你的脸谁打的,我,等我出去就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
……已经用冷水消了好几次,但去到监狱里时,华小公子还是眼尖的发现了,他比自己受了伤还要生气,狠话放了一堆,郁衍都听笑了,但一笑又扯着脸痛。
“我用鸡蛋滚过啦,没事的。”
华公子十万个不解:“那滚过那为什么还会这样……你剥壳了么?”
郁衍面上说肯定剥了啊,心里却想,什么,滚鸡蛋还需要剥壳么?
难怪滚了好几个也没什么用。
算了,天才也不是方方面面都知道的。
郁衍每天是抓着守卫换班的时间来的,只能待一小会,华公子最后很认真地问了个问题:“救所有人很难的话,那你一个人,能跑么,能离开这里么?”
如果说,在学堂时华公子对死这个字眼还认识不够深刻的话,那现在,在经历了大师兄、亲叔一个个的离开后,他已经明白了,死亡的含义。
那就是长久的消失,永远永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