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听说童子尿挺有用的,确不知道童子血也那么厉害。
大概是祭祀各方面筹备很顺利,男人的心情似乎比往日要好了那么一些,郁衍注意到对方没带手套,那搭在椅把手上的修长手指居然是腐烂的。
有好几根都烂到几乎见骨的程度。
郁衍立刻撇开了视线,刚进来时,他看房里堆满了从各地出来的壁画、数不清的书籍、羊皮卷轴、书简……他原以为空气里这股腐朽的味道是来自这些古物,原来不是。
“怎么,很怕么。”
偏过来的脸上,错金面具眉尾上挑,双目斜长,眼下是左右对称的云气纹路,在光线不好的室内,看着就分外诡秘。
怕倒不至于,郁衍只是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男人却能察觉到他每一个小动作、小表情下的心思。
饮血后,男人的精神会稍微好上一两个时辰,这个时候,对方会带他在花园里散散步,甚至会主动同郁衍多说几句话。
郁衍看男人膝上横放着一把剑,剑鞘古朴老旧,但轻轻一拔,出鞘的剑寒光四射,刷的照亮了他那张小小的巴掌脸。
男人嗓音里意外的多了几分温柔。
“这把飞霜剑,这是我朋友的。”
郁衍还蛮惊讶对方居然,竟然还有朋友:“那你生病,他们不来看你么?”
“看不了,他们都死了。”男人非常遗憾的补充一句:“被我杀的。”
“……”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杀掉他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