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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郁衍也在看。

青年回过头,目光扫过甲板,与他目光轻轻一触,淡淡颔首了一下,脸上没多的表情,只有绰绰有余的礼貌。

以往见着他,青年隔老远都能发现,但三日不见,这份敏锐好像被硬生生剪断了,自始至终,商应秋没主动过来。

郁衍现在已知自己动机不纯,难免有些谨慎,区区几步路的距离暗换了几次气,想递过去的帕子早已捂得又皱又烫。

不必惭愧,他告诉自己,有人贪恋金钱,有人追逐权利,为这两样人们头破血流用尽手段——

人活着总有所图,而他只是图一个人罢了。

如果这份喜欢不伤天害理,那就是没错的。

他的喜欢又不掺杂什么,是另一种形式的堂堂正正,天要下雨,人要谈情,谁能控制得住?

经过几个长夜的思考,郁衍认为这已超出自己人力可控的范畴,他制止不了的。

只能心悦诚服的去了。

去吃瘪,去流血、去受伤都好,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去遭这份罪的。

比起要顾及声誉的女眷,自己身为男性的唯一优势,就是可以更加的锲而不舍,厚颜无耻吧。

理是这个理,但真过去后不免发挥失常,不知要从何开始,只能借题发挥——

他显出对这条丑鱼充满兴趣的样子,从鱼头看到鱼尾,略高声的加入周围人的话题里,并发表高见,硬生生从鱼的食用价值聊到药用价值,从鱼鳞的功用侃到鱼眼珠鱼骨,效果甚佳——

只要双耳健全的都听不下去,一个个全散了。

商应秋留在了最后,海风徐徐,双方的影子都倒影在彼此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