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盟主突然说:“好,那我就替大家谢过了。”
方垣:“……???”
南掌门大喜,立刻让下人去准备,留下方垣一人茫然发呆:“啊——?”啊啊?
怎么回事,又揣摩错了吗?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明明也很难捞好吧?!
饯别宴那天,正好碰上南诏国祭海神的日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沿海渔民而言,海神祭是一年里最为重要的日子,海面上无数载着祭品的船只从四面八方驶向东海龙女庙,为表虔诚,按习俗渔民在那几日不得杀生载客,别说船了,岸边连快舢板都找不着,等郁衍只身回到南海剑派,都已经是三日之后的事了。
南老爷子的宴会设在船上,三层楼高的大船扬帆出海,上头张灯结彩,仆人水流一样忙碌呈上美酒佳肴。
碧海蓝天,海面宽阔,江豚成群结队越出海面,绕船嬉戏。
下层的几位弟子正忙着捞出新鲜的鱼虾,打捞上来立刻去头尾肚皮,片薄装盘,食前佐以各色酱料,入口很是甘鲜肥美。
“哇,你们快看,好大的鱼——”
郁衍最后上的船,坐的位置很靠后,随惊呼声扭头,就见海面透出一团黑影。
几个蓝衣弟子虽眼疾手快撒网勾住,但那鱼力气出奇得大,眼见一众弟子要被拖到海里,商应秋从旁经过时,帮着一收,一己之力将巨鱼拖拽上船。
那鱼身占满了整个甲板,利齿森森,稀奇的模样引得众人纷纷上前围观。海风阵阵,商应秋穿着件薄袍,因方便收网衣袖推高,衣服上多少湿了些,肩部腰线轮廓一览无遗。
日光粼粼下,沾着水珠的年轻肌理像发着光,从头到脚的无懈可击。
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关键还未成亲。
船上未出阁的女眷有的明目张胆的看,有的羞涩点的打着扇子,欲盖弥彰的悄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