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也不近女色,难不成大家都断袖吗?
毫无头绪,越想越乱,他干脆推开窗,来到商应秋所住的屋上。
他打开一片房瓦,将掌中解药压作粉末,阎王令需解毒三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解一次少一次,牵绊也会跟着少了一根。
压成粉末的解药如一抹莹莹的细沙,缕缕流下,很快就会充斥满整个房间,自然又无痕迹的压住毒性。
不远的海上,远方水天相接的地方跃出一度光,无垠的海面在眼前延展开,极目望去也没有尽头乌云散开,明月上来了。
他生于长于高山里,放眼望去都是难以无法翻越的屏障,幼时自己曾深觉那就是全世界,是一座没法逃脱的牢笼,所以在长大后,哪怕已经见过很多次大海,每每再见,仍觉无比震撼。
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溶银满天,万千星点,瑟瑟夺目,正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在此时。
美丽很短暂,人力不可控,但此刻的记忆可以永存。
有那么一下,郁衍很想叫醒瓦下的人,让对方也来看看这无与伦比的美丽。
当然,这种无聊的冲动自己近来常常遭遇,已从十分困扰到八分麻木,这就是心仪一个人的征兆么?也未免太儿戏了,与以前想象过的气壮山河痴缠绝恋完全不一样啊。
郁衍静静地合上瓦片。
以他过往人生经验来说,如果一件事靠想想不通时,那就别想了,做下去就好了。
只要不逃避问题,答案或早或晚总会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好风景、好吃好玩的,第一时间想分享给你,就是喜欢你呀。
干爹:不是的!我这是关爱后辈!尔等鼠辈懂个屁!
盟主:不喜欢的话,算我们差多少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