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子可真入戏, 老大不在还那么敬业,看来郁兄对盟主的恨意是如此深刻到位, 才能把自家弟子的言行举止气质打造成八成像……
果然最了解一个人的就是他的敌人啊!
初时唐七窍还觉新奇有趣,看稀奇似的,现在一个人对着, 那滋味就不太尽如人意了,他正觉得尴尬在寂静中肆无忌惮在发酵,耳边轰地炸起一声巨响。
“祭坛开了!?谁开的,还不到时辰啊——”
“是有人硬闯!快去通知族长!”
只听惊呼声此起彼伏,间杂呼叱和号角之声交错。巡卫兵提起武器快步奔向高处,寨里顿时乱成一团。
这边,唐七窍尚不及问清楚发生何事,但见眼前黑影一闪,身后的青年踏上几步,朝高处飞驰而去。
发生响声的地方正是古桐族的祭坛禁地。
月色高照,一座石殿巍峨傲于天地间,那殿门最外本是堵又沉又厚的石门,由最坚固的花岗岩打造,若非集百人之力难以撼动分毫,而如今大门不仅歪向一边,上头还坑洞连连,下拳的人活生生把石门砸成了张麻子脸。
商应秋指尖触过上头血迹,手指一碾,在那一队侍卫赶来前一闪而进。
石门再度从内合上。
“干爹——!”
那石殿内暗道纵横相连,每一处关隘处都用石门做闸,商应秋将内力齐聚于掌,以血肉做刃,层层击破石门,虽赤手空拳亦无刚不摧,神佛难阻。
坛里没有烛火,月光透过顶端的岩缝洒下,模糊的勾出来者的身影。
人来得比预想中还快,可惜,来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