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叹息:“只可惜……”
解童丹失效后,郁衍毫无知觉的陷入沉睡,本就柔软的额发被热汗浸得更软。
南烛本来以为长老会说,可惜遗憾没整死武林盟那帮人之类的话。
长老抱着小小的主上,幽幽惋惜:“可惜买那么多头绳,都没机会用了。”
南烛大惊:“您,您不是说,装成小姑娘是为了更容易掩人耳目吗!”
“……咳。”
所以昨天东挑西选买那些头绳,都是假公济私,趁着尊主昏迷的时候以下犯上吧!
五日后,金陵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雪初时不大,但风刮得很狠,吹得街道上、房檐上、伞上的积雪毫无章法地散了又落,十分狼狈。
方凤凤步伐匆匆地踩过堆积着残雪的长街上,入房前擦干身上雪水,脚步很轻地入内,无声问他哥。
“还是没吃饭呐?”
方垣摇头,担忧浮上脸:“何止没吃,碰都没碰一口。”
这几天,盟主中邪一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简直全身心投入追击凶犯的伟业中,将以暴制暴四字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