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封尘库中,不如交给他,这才叫物尽其用。
行到半途,位于马队最前的方垣嘘了声,勒停马。
午后阳光刺眼,他用手掌挡了挡,不太确定的问。
“你们看,前面是不是六扇门的求救烟?”
武林盟与六扇门常有合作,熟悉彼此的求助信号,一行人策马过去,只见暮色四合的路边,一个喜轿孤零零歪道在地上,像个风烛残年没人愿意搭理的老太太。显然,不久前这儿发生了一场打斗,地上血迹斑斑,迎亲用的锁呐堂鼓撒落一地,泥地被血浸得湿润,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商应秋当机立断:“分三组,往林里找。”
沈促是在深山老林里的一个树底凹洞里被找到的。
被拉上来时,他手里还握紧着他那把蛇形短剑,胸口鲜血淋漓,染得袍子都变了颜色。
到了夜间,外头下起了阵雨,寒雨瑟瑟,以沈促这伤势也不适合马上赶路,方垣就近找了个破庙,稍微打扫一番,稍作休息。
沈促身上最重的伤是胸口那道,几可见骨,血中带乌黑,是被猝了毒暗器近距离所致,好在沈促到底反应敏锐,又胜在年轻底子好,喂下几颗凝血丹,经由商应秋内力调理,当晚就恢复了神智。
等人醒了,商应秋缓缓撤了力道,正常的安慰是没有的:“说吧,被谁偷袭了。”
沈促眼神飘忽,被这样围观着,难得觉得丢脸:“……咳,就是……”
阴沟里翻船的沈捕头,以细若蚊呐的声音,很艰难的吐出花蜘蛛三字。
方垣这次抓捕的花蜘蛛,乃是六扇门追凶甲榜上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