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拿着小抄边看边出门,发现阎恪居然回来了,卧在绒花榻上拿着一卷闲书,“要出门了?”
我顿住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悠悠然侧了侧身,“刚回来,洗了澡吃了早茶。”
我把脸笑成一朵花似的,“你有没有意向……”
他一口否定:“没有。”
我嚷求道:“你就去一下不成么?不需要废你太多时间的。就怕万一,万一到时候要丢脸了,你发挥一下权力喊一下停或者转移一下视线什么的……”
“既然怕丢脸,称病推掉不就成了……”阎恪往里侧了侧身,“看你这一脸憔容,不如跟我一块补觉。”
我挣开他的手:“那怎么成,不去的话只会更丢脸!”
“反正你丢的脸也不在少数。”
“……”我嘟嘴道:“这不一样!”
好不容易天妃对我有了点好感,我还答应她要争气呢,来这么一出只怕是一把回到荒古前。而且,要是真只丢我自己的脸就算了,把我阿爹阿娘的脸也给丢光了。
阎恪坐起来。
我心头一喜:“你愿意去?”
阎恪道:“我去刺秋楼找找助眠的书。”
……我决定要跟他绝交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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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桃芳宴,我有些傻眼了。
“不比琴棋书画?”
“若是如此,就归于俗气了。”丹朱今日说话着实不符合她平日里直截了当的作风,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亲热,“再者,比这些,对姐姐你来说,也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