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晓我的存在后,丹朱便时不时萦绕在我周围。以至于她同我相处的时日,远远地超过了同阎恪的。
可是以她的个性,怎么会想到设什么芳华宴比试,还拿出天妃来做幌子?
我合计着,丹朱既然要来这么一出,以她的脾气,定会选她擅长的,好看我出一把洋相顺带做做对比。
丹朱作为天家这一辈唯一的姑娘,养尊处优,自小受的熏陶是德艺双馨,日日焚香洗手、弹琴作画。
因而她最擅长这些人文艺术。
阴冥这一块的培养意识较差,自小阿爹阿娘给我灌输的,就是多读书写字,剩下的都是不务正业。
我所有的艺术课,都是在崐山的修养课马马虎虎毕业的。
我郁闷地想着,阎恪突然起身出了内室。
“你去哪儿?”甫一出口总觉得有点像长门怨妇似的,我忙改口,“我是看这么晚了……”
阎恪一脸了然地表情看得叫人窝火,我正要再辩解两句,被他生堵住了:“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处理,你先睡吧。”
说着匆匆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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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成亲并没有好处。
我原以为嫁给阎恪后,我就可以什么时候想见他就见到,结果三天里,我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从前我见这天宫富丽堂皇,什么奇珍异兽都有,觉得新奇极了。如今才知道这里更多的是,规矩条律一大箩筐,这也不准那也不许,拘束极了。
最烦恼的,是每日晨昏定省,聆听教诲完还要去听早课、念心经。对于一个熬完夜又要早起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背不住。
转瞬就到了三日后的芳华宴。
我在这三日里,焦头烂额地列出一个计划表,挤下问安、听禅的剩余时间,通宵达旦地闷在房里恶补了两天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