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庄主为人中庸,不堪其扰,由此他初步提出要举办一场擂台赛,赢者可得琅玕珠。由于琅玕珠也不属于迁城山庄,庄主也不好私自做决定,于是就想请各大宗派过来议一议,如若可行,那便谁强谁得。

小道士说完请柬的事后,江觅安道:“把请柬都给我看看。”

小道士解下自己胸前的包袱,里面还有五张天青色的玉牌。江觅安一一看过,最后拿起了花雨夫人的玉牌请柬。

他将玉牌握在手中,对小道士道:“看着我的眼睛,跟我念。”

小道士无神的双眼对上江觅安幽深的目光。

江觅安慢慢道:“花雨夫人的请柬我送到了。”

小道士跟着念道:“花雨夫人的请柬我送到了。”

说完这句话,小道士双眼一闭,砰的一声,直直倒下。

关盈不知道江觅安还有催眠的手艺,她有点担心,万一他一时兴起,趁她睡着的时候,也放小火苗到她的鼻子里,窥探她的内心世界怎么办?不就知道她时不时骂他的事了!

那样,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

江觅安坐回原地,见关盈还在发呆,“盈盈姑娘不睡?”

“啊?”

她怕江觅安放火苗,看见他手上的玉牌请柬,转移话题道:“有请柬的话,我们进去就容易多了。你拿了谁的?”

“花雨夫人。”

她不认识。

见他刚才选了许久,又问:“你为何会选她的玉牌。”

江觅安道:“其他那些人,不是顽固不化的老头,就是一身正气的侠士,我装不了。”

没想到他还有自知之明。但是,关盈道:“女人你就装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