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觅安说完,信鸟才飞走。
关盈望着信鸟逐渐飞远,心道:看来要改道了,又得耽搁几天才能上路。
她想起一件事,“你跟你们宗主说了要去蓬莱求药吗?”
江觅安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如实道:“早已传信告知。”
关盈点头,原来请过假了。果然是得力干将,连在病假期间都要被领导抓住干活。
关盈替他打抱不平,道:“他都知道你要去蓬莱了,为何还要你去抢琅玕珠?换个人来不行吗?”早到蓬莱,她就能早点回村。
江觅安哑然失笑,“大概是因为顺路吧?”
“?”
顺路?
不用改道?
后来,关盈才知道江觅安说的顺路是什么意思了,他们只是离迁城山庄比较近而已。
……
在江觅安的“稍加指点”之下,关盈终于如愿跨上了半妖马的马背。策马一日,她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不敢有怨言。
天色渐晚,他们找到了一间破败的茅草房。关盈知足,有屋顶,有围墙,这比露宿野外好。
她将里面稍加打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头也没抬,道:“马栓好了,咱们先生个火吧。”
见身后没动静,她不由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灰衣,手执拂尘的小道士。哦他身后还背着一把剑,胸前系着一个包袱。长相稚气,瞧着比她还小。
两两相看,关盈有些尴尬。她以为是江觅安栓马进来了,没想到来的是个小道士。
小道士正要说话,这时江觅安抱着几根枯树枝进来。小道士便顿住了嘴,忙让了条道,侧身立在门旁不动,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