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道:“那丫头把门栓缠住了,让你当时不用吓唬她,现在好了要费些工夫。”

三娘不以为意道:“这样才更有趣。”

大郎不得不先将缠绕的布料割开,刚要推门又发现门口放了张椅子,为了不发出声响,大郎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推开。

搞了许久,门终于开了。

大郎和三娘站在关盈的床头,她的手背划过关盈的脸,“好嫩。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大郎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将关盈扛上肩,正想往外走,三娘道:“等等。”她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关盈身上,“别惊醒了和她一起来的那位。”

大郎点点头,背着关盈走了。

经过客堂,被掌柜瞧见,便问:“客官就离开了?”

大郎神色哀伤,道:“娘子突发疾病,我得赶快带她去看大夫。”

掌柜看了看他背上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关盈,只当是三娘,便同情道:“客官快去。”

三娘见他离开顺利出了众生客栈,便悄声回房,从窗前一跃而下,灵活地落在地上。

关盈是一瓢清水泼醒的,她徐徐睁开眼睛,入目是三娘那张溃脓的脸,脓水的腥臭味直冲心肺,她忍住恶心,头拼命往后仰。

三娘拨开关盈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双手捧着她的面庞,痴迷道:“真漂亮啊,有点舍不得把你卖掉了。”

三娘说:“如果把你这张脸割下来,要花多少钱玉狐娘娘才会帮我换呢?”

关盈侧了侧头,想避开三娘的手。

割脸也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