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因为第一次住妖怪开的客栈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关盈看向江觅安。

以她来看,要说漂亮,江觅安比她漂亮多了,要觊觎也是觊觎他。

江觅安回看过去,眼神带着“你看我干嘛”的询问,关盈煞有介事道:“你脸上是不是搽粉了,好白呀。”

江觅安捏捏眉心,“你要用?”

关盈惊讶,他还真搽了!看来男人的爱美之心,不比女人少啊。

又听他道:“找一把匕首、一个大碗,割腕,血流满一碗,盈盈姑娘的脸可能会比江某的更白。”

“!”

关盈轻咳一声,“你还真会玩。”

江觅安解下窄袖上的护腕,边往回走边道:“盈盈姑娘还是快些回去睡吧,明早还要赶路。”说完,他打了一个哈欠。

等关盈回房时,江觅安已经吹灯歇下了。

关盈又起三娘的话,还没想出所以然,就到了房门口。

她进到房内,拴好房门,又取来一条长布将门栓绑了几圈,这才吹灭蜡烛,安心睡觉去了。

三更天,圆月在西。

一支细竹管捅破窗纸,素白如云一样的烟雾从管口溢出来,房内馨香阵阵。

熟睡的关盈毫不知情。

黑胡子大郎把小刀插入门缝,想挑开门栓,发现挑不动。

三娘问:“怎么了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