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逼问,不过是猫捉老鼠想要看她垂死挣扎的窘态罢了。
马车内再度沉默,一直到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姜离歌直接掀帘跳下车。
“丑狗不要了?”上官弃在她身后说道。
姜离歌身形僵了一下,脸上火烧火燎,还好天色暗看不见。
她回头把大黄抱下车,这蠢狗睡得不亦乐乎,姜离歌抱的手都要断了。
“起来起来,到底谁是爹谁是儿子呀?起来自己走。”
姜离歌堵了它的鼻子,把狗弄醒,大黄呜呜两声站了起来,用力晃了晃头,叮当一声一个东西从它脖子上甩下来掉在地上。
姜离歌捡起来,趁着月色一看,那不是她的钱袋子吗?
正正好里面五百两。
应该是在马车上,上官弃把钱袋子别在大黄的项圈上了,天色太暗姜离歌抱了半路都没发现。
上官弃这是良心发现了?
姜离歌心里稍稍好受一点,回月离宫的脚步轻快了很多。
她经过万寿湖,有一队侍卫迎面跑来,同往常不同,这群侍卫穿着齐整的铠甲,行色匆匆。
自祭天大典后,姜离歌在宫中地位有了大大改善,侍卫看到她,自发停下来行礼。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姜离歌顺势问道。
侍卫答道:“回皇上,宁城告危,苏国公不愿调兵,兵部无兵可用,九千岁命我等集合,一刻钟后出城营救宁城。”
这么大一个国家无兵可用,剿匪还得出动皇家保镖,这也太荒唐了。
“那是谁领兵?”姜离歌又问。
“兵部各员或推脱或有别因,无一人出任,九千岁下令亲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