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将他所有动作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将姜离歌挡在身后,“不知九千岁突然驾访,所谓何事?”
上官弃勾了勾唇,“抓人。”
侍卫应声从外面闯进来,迅速将郭有和谢疏的手反剪在身后。
姜离歌上前阻拦,“为什么抓他们?你凭什么随便抓人?”
上官弃看她把谢疏挡在身后,愤怒地质问自己,心上愈合的伤口崩出了一道裂痕。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已经离开的老鸨又被推了进来。
“九千岁饶命。赵新知在花满楼赊账两百八十两,奴家听说他在此次喝酒,便带人来拿,奴家所说句句属实,请九千岁明察。”
“既是赵新知赊账,为何连旁人也捆了?”上官弃淡淡开口问道。
老鸨看了看郭有,欲言又止:“是……”
“来人,烧了花满楼……”
“我说我说,是郭有公子给奴家报信,说赵新知在此喝酒,还特别指示奴家要连同房间里的人一同绑了,一定要绑去见官。九千岁,奴家知错,求您高抬贵手……”
上官弃摆摆手,侍卫把人拖了出去。
“郭公子还有辩驳?”上官弃睨着郭有问道。
郭有梗着脖子:“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谢疏没关系。你抓我就好。”
谢疏惊愕地看着郭有。
姜离歌也很不解。
郭有为什么针对她?
她跟郭有话都没说过几句,并无矛盾,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出丑?
“郭有蓄意伤害圣上,证据确凿,罪无可赦,把人押入大牢。”
郭有自己认罪,上官弃也没留情,当场要让侍卫把人带走,这牢房进了,自然不会让你安然无恙出来。
“等等,既然是得罪我,那怎么处置,应该我说了算。”姜离歌看向上官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