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也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你……回来了……”
他感受到她的灵力,仅仅一丝。
带着强烈的希望,瞬间来到这里。
害怕是自己的幻想,这一百六十年已经做了无数次梦了,醒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怕这里也是一个梦境。
“邶桑?”尤枳又唤了他一声。
干净利落的弧线,已是青年人的模样。
变老了一些,有股岁月雕刻的痕迹,无形透着沉意。没有了那年的清冷傲气,无形中带着压迫。
但此刻突然的脆弱,又让她有几分熟悉。
“真的……”是你。
他想问这一百六十年中她去了哪里,怎么会找不到魂魄问不了灵,想问为什么回来了不来看看他。
想抱怨她去了普济去了桡城去了很多地方,却偏偏没有来他这里。
可是,再次看见她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他不该抱怨。
这一百六十年里,他没日没夜的寻找任何关于一丝她的可能性。
世人说她的魂魄已经破散了,肉身已经毁灭,不可能再回来。可他不信,还是拼命的寻找着。
寻灵灯不亮,他就找别的方法。
可是寻遍世界所有法器,都没有她的痕迹。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看不见她了。
可现在的她却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和当前一般,无甚变化。
而他,却已是面目全非了。
尤枳抬手晃了晃,感觉面前的人已经定住了。
“前几天本来想去锡陂找你的,但有事耽搁了。刚才见完我兄长,正准备去锡陂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尤枳笑笑,觉得真巧。
和记忆中那般,一如既往的喜欢念叨。
邶桑压制住内心的血性,努力做一个她印象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