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故事的主人公,不想听。
傅思勉又来了兴致,“对了,说来也巧。师傅,那顾家弟子竟与师傅同名。”
尤枳眉心一抖,“更巧的,我便是你口中的顾家弟子。”
“!”
“师傅,这个玩笑不好笑。”一本正经。
尤枳没理。
傅思勉觉得不对,尤枳的表情太过认真,都懒得解释。
傅思勉:“可那顾家弟子已经死了!”
尤枳点头:“不久前我才醒的。”
看了半天,丝毫没有任何端倪,关键是那描述中的与尤枳都一一对上了。
茶色杏眸,喜酡颜色。
爱酥糖还有各色糕点。
而且……
傅思勉探了一下尤枳的脉象,灵力微不可察,受过重伤。
缓缓放下尤枳的手,傅思勉脑海里转了又转。
“既如此,那这师傅还叫不叫了?”尤枳并不在意于他的惊讶,相比之下,这声师傅才是一种桎梏。
当即猛地摇头。
怎敢!
梁家家主的未婚妻,日后梁家的当家主母,他自然不敢。
尤枳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对了,不是要同我去见我兄长吗?”
傅思勉还沉迷于震惊,抬头看向尤枳,当即想拒绝。
“走吧,正巧搭我一程。”
走路要许久,但目前碰上一个免费的顺风车就节约了许多时间。
傅思勉带尤枳去了一个地方。
他没来过的地方。
盐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