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他的人会更多,越不容易让人怀疑。
尤枳笑意僵住。
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要如何?”撕破和谐,尤枳冷下脸。
眼中带着寒意,时常勾起的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徐淙。
“你很在意他。”
不是问题,是陈述。
“与你何干!”
问这些,而不回答尤枳的问题,明显的转移话题。尤枳很不舒服,但目前她处于下方,根本不能甩头离开。
“何必动怒,我只是想要一个可靠的……伙伴。”
徐淙勾唇,将那册子放回去。
“若他不能威胁你,我又怎么放心一个带着危险的合作伙伴呢。”
尤枳冷哼了一声。
“你兄长日后自会回来,不需你找。”
徐淙理了理锦缎,紫衣在灯光下有着温和的韵味。
但揭开了他的原本模样,那丝温润在尤枳眼里则是显得表里不一的狗。
“若是想找,日后我也可以告知你。”
“不必。”
尤枳并不想多说一句话,尤其是此处。
见尤枳态度这样,徐淙也不生气,只是丹凤眼转到墙壁的一处。
“那是我的母亲。”
画纸上的人温柔似水,眼里含着笑,画得栩栩如生。
“她生前是那般好,最后死去却是因为紫娴曾救过她,她替紫娴说了句公道话,事后宗门子弟言语不堪,甚至造谣她参与魔乱。”
“这宗门,既看不清,要了又有何用!”
眼底漫上寒意,看着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