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子里理了一天的思路。
若是为了报仇,大可以侮辱邶家,和邶家决斗即刻。
若是因为其它,什么能比得上“杀父之仇”的。
所以原因还是没有得出。
晚间,邶桑敲门。
“进。”
开口,人顷刻从床上到了桌子前,邶桑推门的那一刹那便坐下了。
“如何?”
邶桑关门,依旧设了结界。
坐下之后递给了尤枳一个东西,上面的文字诡异,图案奇怪。
恍惚间,尤枳记起第一次见到徐淙的景象。
那时徐家老家主刚刚去世,只有顾家到场,人烟冷清。
徐淙一袭麻衣。
离开的时候,尤枳看见内衬处奇怪的文字,便是这个样子的。
“禁咒。”
在极高的书架上,若是常人一般不会注意的地方。
当面一层灰都没有,底下一些都染了不少灰。
看得出这本徐淙经常读。
是古老的秘法,极为恶毒的施咒。这种咒法无人无形,施咒者便是承受者,而施咒者会迅速力量高涨,但也会有反作用。
古籍上没有记录影响,约莫太过恶毒没有人感尝试。
尤枳看着那奇异的文字,沉默了半响。
“我会去试探他的。”
结界里的谈话外面无人能听见。
但徐家另一个阁楼里的人迎风而战,手里拿着几日前从锦荣传来的迷信。
今日他离开片刻,那本书的挪动他一清二楚。
嘴角一抹让人恶寒的笑容。
他并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