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重新从桌上拿起一个糕点。

马文才一掌拍到祝含章的手,打断了她的小心思:“还有,不要笑得这么开心。”

有病。

祝含章先是不满地撅起小嘴,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将她身边的位置擦拭干净,示意马文才坐下,这一系列做完,规规矩矩地不再贪吃。

马文才这人很双标,他不让祝含章吃糕点,但是他自己吃。他将手里的糕点一口塞在嘴里,双手掌心对拍了几下,随后揽起衣袍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坐在祝含章身旁,愉快地同梁山伯与祝英台聊天。

马文才通晓古今,学富五车,不管什么话题都可以与梁山伯和祝英台聊下去。反倒是祝含章尴尬地被晾在一旁。

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但马文才似乎刻意不想让她同梁祝聊天,每次她插话,都会被他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转话题。

祝含章愤愤不平地为马文才空底的茶杯添了水,张口就来:“四郎,来喝药!”

马文才给她投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她立马怂了,“不,我的意思是,佛念,您喝茶。”

祝英台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略带怀疑地问了句:“你们很熟?”

祝含章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也给了个中肯的答案,“还好吧。”

她沉思片刻,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花灯节那天,马文才主动邀请祝含章一起去赏灯。原本祝含章已经答应了贾宝鱼和孙吾恐,三人决定为梁山伯和祝英台添一把火候,后来莫名其妙的,成了她和马文才两个人的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