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找着话题问:“佛念兄果真是有闲情逸致。”
马文才未直接搭理她,只是在将最后一个字收笔之后,语气极其不友善道:“闲情雅致谈不上,就是看见有的人不舒服。”
有的人?是谁?祝英台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清楚怎么招惹了马文才?这样强烈的敌意让她无所适从。
她走了几步,忽然踩到一个的东西,硌得慌。她挪开这个位置,低头捡起红色的一团废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出自谁的笔下。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这是?”
祝英台神情不自在,细小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马文才“屈尊”看了祝英台一眼,注意到她手里的废请柬,缓缓道:“远方亲戚生辰送来的请柬,由于种种原因,错过去了。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祝英台紧张地否认。
“是吗?”马文才明显不相信。
“对,”祝英台举起茶壶,“茶水一会儿凉了,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放下废请柬,快疾走出房门。
祝英台先出门,马文才跟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郎才女貌,甚是养眼。
祝含章抬眸看了一眼,随后飞快地转着目光,继续同梁山伯说笑。
马文才瞧见祝含章笑得花枝招展,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恼火得很。
他跨着长腿,腰间的平安福一来一回地在风中摇摆,走到祝含章面前,嘴角弯成一个恰当弧度,微笑着,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十分强硬地夺过她手里的糕点,“生病的话,就不要吃这么多甜食……”
祝含章没有意识到这人情绪不好,只是糕点吃了一半被人抢走,手中空荡荡地,有些奇怪,她无所谓道:“我没事儿,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