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学生:你不能进行人格攻击吧!

这位学生脸色涨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夜谈会被人直白的骂出来。然后,他咳嗽了几声,直接被气昏了过去。

有人比较理智,问马文才:“您当是如何?”

他只道了一个字:“战。”

那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深究了几分,无声地坐了下去。

其实,马文才的话在场的大家都是瞧不上的,毕竟是读书人,看不起武力,但又耐不住骂不过他,只好在心里自我规劝,一介莽夫。

马文才悠悠坐下,临了,还“体贴”地向祝含章解释:“你不一样。”

回去的路上,大伙儿一块儿。梁山伯同祝英台并排走在前面,马文才跟随其后,祝含章和贾宝鱼则是在最后面。

“没想到竟然有人比我还虚弱,只是被反驳了句话,便昏了过去。”

想到被气昏的倒数第二,祝含章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一个大男人,也忒小气了。”

贾宝鱼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她深深看了一眼。

“对了,你别忘了……”祝含章压低了声音。

“这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

在他们未注意到的地方,马文才渐渐同梁山伯拉开了距离。

不知不觉间,祝含章在书院待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马文才和梁山伯不对付。尤其在课上,每每这时,作为儒师的夫子总会出来罚他们。

更惨的还是祝含章,她适应不了如今的文化,罚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