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照片。”

“据我所知,宋总12月12号到的华夏,你在他到的第三天就跟着来了,今天是22号,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你到我们这的一个星期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你调查我。”宋瑜异常平静。

帝嘉泽摇头,“不发生这档子事,你并不值得我调查,懂吗。”

“我就好奇,明明你在15号也到了华夏,为何这一个星期不跟宋总联系,我查了宋总的通话记录,你们两兄弟同时到了一座城市,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这不奇怪吗。”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宋总并不知道你来了华夏,你是瞒着他来的,至于你为什么要隐瞒他”

那肯定是做见不得人的事。

后面的话不用帝嘉泽说,懂的人都懂。

“帝少,我哥最近有点臆想,我觉得你有点臆想。”

无非是几张他在机场出入关的照片。

这能证明什么?

“你和尉迟烨是朋友。”帝嘉泽话锋一转。

宋瑜波澜不惊,“帝少管到我的私生活了。”

“尉迟烨这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提他的名字。”

“因为他那人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给他一个屠夫的称号,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你的朋友居然是一个屠夫,知道他做过什么吗,就敢跟他称兄道友。”

“帝少,你逾越了,我认为我的私人生活并不需要你的干涉。”宋瑜神色冰寒。

帝嘉泽神色比他更冰寒,极具威慑力,要不是夏轻寒在场,他现在一定把照片狠狠甩在宋瑜脸上。

尉迟烨那人,不管走到哪里,一定有惨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