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非常成熟,举手投足非常有魅力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高级定制的手工西装,手腕上带着反光的手表。

他一汪冰冷的眸子,冷然而肃然。

“我哥在帝少的地盘上差点死了,帝少跟我说是小事,是不是只有我哥把命丢了,帝少才觉得是大事,才愿意给我一个交待。”

“宋瑜。”帝嘉泽薄唇一勾。

“你又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能跟他平起平坐的只有宋慈。

宋慈的弟弟,他还不会放眼里。

“这什么时候了,你别装模作样。”夏轻寒扯了扯男人的衣摆,不悦提醒。

说事的时候要拿出态度。

不管怎么样,宋慈在机场出的事,也是帝嘉泽要把他送走。

宋慈出事了,帝嘉泽有责任,面对受害者的家属,他应该先摆正态度。

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别人没有跟他说话资格的样子,她看着都想打人。

“我装模作样。”帝嘉泽不禁嗤笑。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帝少,若不是你非要把我哥驱离出境,昨晚那样的事不会发生。”宋瑜倒不计较帝嘉泽的态度,他审视适度,这里是帝嘉泽的地盘,他犯不着计较,不然吃亏的是他。

“把东西给我。”帝嘉泽冲身边的保镖伸手。

保镖立马恭敬的呈上一个文件袋。

帝嘉泽毫不客气的拆开文件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叠照片。

“这是什么。”他问宋瑜。

宋瑜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