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提醒,我跟谁交朋友与您无关。”夏轻寒颔首。
夏母柳眉倒竖,只差指着夏轻寒的鼻子骂。
她却选择闭上嘴,只盯着夏云深瞧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要醒的样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夏轻寒撇嘴:“我妈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巫婆?”
“幸好,幸好,我没在她身边长大。”
否则夏母带着她,她迟早也变这样。
。
第二天,夏轻寒没在医院。
刘秘书守在那里。
一大清早,夏母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无非嘱咐她记得中午去吃饭。
看夏母这急不可耐的架势。
就算不好奇,也好奇她究竟能和单独聊出什么花来。
“好的,我知道了。”夏轻寒再度道:“我会来的,您放心。”
夏母才挂了电话。
她这人,头脑清醒的活了大半辈子。
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
人家宋总盯上她的行踪,找到她这里来,要求见夏轻寒。
她哪能拒绝?
她绝对不会得罪大人物。
想了想,夏母唇边勾起一抹热情的笑,又拨通下一个电话。
“喂。”
她语气恭恭敬敬,“周老先生,许多年依照您的嘱咐,不曾和您联系,今日冒昧打来这通电话,想问您还要不要再见见您的那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