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累了,没精神,需要休息。”夏轻寒的长指抵在唇边,道:“哥哥已经清醒,母亲你小点声,这次你说什么,他都会听到。”
夏母强忍不悦,压低声线,“你现在挺维护他的。”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夏轻寒微微笑。
“那是哥哥没人管,可怜。”
“可怜可怜,谁不可怜,就不见你心疼妈妈。”夏母越加不悦。
她现在看到夏轻寒,就莫名有点烦闷。
夏轻寒跟她讲话,她会受不了越来越烦,心里对她有种排斥和抵触。
谁让这孩子跟她对着干。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我看您春风吹满面,心情好得很。”夏轻寒嘴角弯弯,半是挪愉,半是调侃。
夏母的眼刀子立马就射过来,“好的没学,学会了讽刺长辈?轻寒,我真好奇,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究竟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身上沾染了那么多不良气息!”
叛逆!
反抗!
顶嘴!
“你到底和什么人在交朋友?”
“帝嘉泽啊。”夏轻寒想也没想地道:“帝少母亲听说过吧。”
夏母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滑稽。
“帝嘉泽?”
谁会不知道这个名字。
“你跟帝嘉泽交朋友!?”
不可思议。
夏轻寒欣赏她脸上的吃惊,点头道:“是啊,我身上不好的坏习惯都跟他学的,他十岁就把亲爹扔海里差点喂鱼,我十岁还在乖乖听母亲的话,扮演属于不是自己的人生,啧这反差,这对比。”
“胡说八道!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夏母横眉怒对。
“少跟男人交朋友,你以为你真能跟让人家称兄道弟!?”她凑近夏轻寒,话就贴着她的耳根子暗含警告,“担心让人发现了身份,嫌弃你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