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深立马道:“你怎么和帝嘉泽在一起?”他不是警告过轻寒了吗,叫他远离帝嘉泽,他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路上遇到点意外,我豁出命救了他,他恩将仇报就算了,还把我锁在车上不准我下来!”
“你豁出命救了他?”夏云深幽幽的眼瞳闪过冷凝。
“是啊,他今天被人暗杀,我及时拉了他一把。”反正她不说,帝嘉泽也会说,与其让帝嘉泽乱说,不如她来乱说。
“你有没有事?”夏云深脸色一变,两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他眸露关切,上上下下将她看了又看,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和耳朵上,“这怎么搞的?”
夏轻寒:“帝嘉泽砍的。”
被点名的帝嘉泽:“”
夏云深肯定不信:“轻寒,哥哥不跟你说笑。”
“哥,弟弟命好苦。”夏轻寒红了眼睛。
命好苦?帝嘉泽眼里掠过一抹锋芒,直接开口:“夏总,你弟弟能有什么事,他拜了个武学大师,身手不错,今天不光救了我,也叫我对他刮目相看。”
“轻寒,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拜师了?”夏云深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轻寒抿嘴:“去年拜的,你平常又没管我的事,我懒得告诉你。”
“我是你哥哥,你应该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夏云深不怒而威起来:“你不要去做危险的事,不要弄伤自己。”
“我知道。”夏轻寒点头,从后边扯住了夏云深的衣摆:“哥哥,弟弟今天就差点回不来了”
夏云深一愣,“嗯?”
“帝嘉泽推我出去挡枪。”之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他扯着不让她走,跟让她挡枪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