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这个!”帝嘉泽呵斥打断。
夏轻寒瘪了瘪嘴:“你真的好凶,好喜欢吼人。”
“咚咚”就在这个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一张矜贵的脸,他扬着下巴看人,仿佛人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管家咽了口唾沫,“帝少,您这是”
“救命啦!”话还没完,夏轻寒抢先开口。
“小少爷!”管家眼睛一亮。
夏轻寒委屈的道:“管家快救我,帝嘉泽不准我下车,我哥在家吗?快叫他出来,我今天过得太苦了呜呜差点就死了回不来,和哥哥要阴阳两隔了。”
“轻寒。”已经是传来夏云深的声音。
他疾步走来,看清楚了车里的情况。
夏轻寒整个人的身子都贴靠在左边车窗上,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整张脸有些虚弱,而帝嘉泽靠着右边的车窗,面若寒霜。
他紧皱眉头,本能地不悦,“帝少,轻寒怎么在你车上?”
“夏总,我早跟你说过,叫你送他去医院看看脑子,免得他一天到晚尽胡说八道。”帝嘉泽终于打开车门,施施然的下了车。
什么叫差点死了回不来,和夏云深阴阳两隔?
他那么在乎夏云深这个哥哥?真讽刺,他好心送他回家,给他包扎伤口,他却通通不领情!
夏轻寒跟着走了下来,一溜烟跑到夏云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