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好吗。”于是,她立刻说了一句。

她这人就是能屈能伸,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逞强的时候逞强。

这是她前世的生存之道。

遇上自己杠不过的人,硬杠那肯定是她吃亏,遇上那些危险的人,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命都丢了,但可以积蓄实力,等有机会还击时,再给予对方重击,有仇报仇有冤报,让他们此生不能翻身。

现在她和帝嘉泽的财富权力,很明显还不对等。

不过没关系,她来这具身体的时间才一个多月,再给她一些时间,迟早她会让帝嘉泽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以他为中心。

“你在心里骂我?”几次相处下来,帝嘉泽算对面前的人有了一个大概了解,那就是千万不要相信他那张嘴,他嘴上讲的肯定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夏轻寒根本不会打从心里,向他低头的!

他不过嫌弃了他一下,他找准机会立马就把场子找回来。

“没有呢,我怎么敢骂你。”夏轻寒双瞳熠熠闪光。

帝嘉泽冷笑:“我信你的话才有鬼了。”

夏轻寒:“”

她道:“不是,你送我回家就好人做到底,你现在不让我下车”

帝嘉泽阴沉下眉眼,一句话:“闭上你聒噪虚伪的嘴。”

夏轻寒:“”

她又推了下车门,伸出手道:“你看,手都推出血了。”

伤口主要是帝嘉泽处理的,哪那么容易出血?

又想骗他!

他用最冷的眼神看过去,看夏轻寒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夏轻寒没辙了,“怎么这样啊,我已经反省自己说的话了,你还不让我下车,那你觉得我说的对,你也觉得自个像——”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