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寒便笑了,帝嘉泽该不会就是哈士奇投胎的吧?

不过这种腹诽,她绝对不会说出口。

她要说了,帝嘉泽肯定又发疯。

“夏轻寒,你敢这样说我!?”

说他是傻狗?

还是哈士奇?

亏他之前刚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了,果然是错觉!

小人妖的嘴永远这么恶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夏轻寒无辜,“我就嘴上说说,你又不会变成那样,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还强词夺理!”帝嘉泽眼睛一瞪,如冰刃的视线酝酿着浓到化不开的狠戾,想他在京城是什么地位的人,除了童年时遭遇过排挤,往后这么多年,谁还敢对他有一丁点不敬?

轮到夏轻寒这里,他怎么敢的?

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

夏家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吗,以至于他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他怎么可以形容他像一条哈士奇?他是怎么脑补到那个上面去的?

帝嘉泽俊脸黑沉,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都在散发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你要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丢下去。”

“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夏轻寒撇了撇嘴,她知道见好就收四个字怎么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真把他惹生气了。

帝嘉泽身子靠着左边的车窗,这会儿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窗边,脸色铁青,那样子气得不轻,他不跟夏轻寒讲话,以免被他气死。

司机和保镖通过后视镜,悄悄的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