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寒转过头,捂着自己的耳朵:“你别碰我,听到没,坐过去,身子紧贴着窗户,不准靠近我。”
好家伙,这不是他刚说的话吗?
这人挺记仇的啊,这么快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你用不着在我面前这样。”男人唇畔噙着一抹傲气,“我根本不屑碰你,也不屑跟你产生任何交集。”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为什么摸我的耳朵?”夏轻寒放下手,她瘆得慌,他没事摸一下她又摸一下她,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换谁谁受得了,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眯起眼眸,帝嘉泽面色古怪的变了变,“我不是说了吗,免得你在外边造谣,说我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影响我形象,败坏我口碑。”
“那我的耳朵呢,你为什么碰?我允许你碰了吗?”夏轻寒瞪他。
帝嘉泽面色又古怪的变了变,突地冷笑勾唇,“我喜欢,我乐意。”
夏轻寒头大了,正好车子在等红绿灯,她突然指着窗外,惊奇,“帝少,你快看那外边是什么?”
帝嘉泽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热闹又繁华,他双目冷澈:“什么?”
“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夏轻寒指了指,“你看她手里牵的是什么,长得像不像你。”
帝嘉泽微微眯睫,再次看了过去。
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牵着一条哈士奇过马路,哈士奇吐着个舌头,尾巴摇得欢快,一个圆圆的脑袋左右晃动,四个爪子不停的往前刨。
霎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跟着卷起一股风雨欲来的狂风暴雨,“夏轻寒!!”
夏轻寒掏了掏耳朵,张嘴讽刺道:“叫这么大声干嘛,我在呢,还没恭喜帝少,找到失散多年的伙伴。”
颜值和傻气并存的傻狗,长得好看,经常做一些攻击性的行为,偶尔又很傻很天真,简直就是某人动物化的标准形象。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