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挠了挠被烫红的耳朵,惊叹道:“最后生个斑马???”
席朝雾:“”
“肃静啊!法庭之上,切勿交头接耳!”法官大概已经被后堂那对好基友刺激怕了,拉下唇角恨恨说道,“也禁止搞基!”
安然:“”
是就是,盯着我干什么!
安然不自在的摊在椅子上,最大可能的避开光头法官的神圣视线。
片刻后,法官大人也偃旗息鼓道:“请犯罪嫌疑人秦某及其律师。”
审讯大厅内的人,视线统一的投向法官台两侧的小门。左边是走出来的是被特警挟制的秦墨俨;右边则是刚分开的盛一野和几个头套律师。
安然微微对着盛一野点点头,视线投向依旧西装笔挺的秦墨俨。
虽然还是贵到令人发指的穿搭心头,可如今的秦墨俨早已没有了若干年前人模狗样的绅士气质。
人还是那个人,但往日傲慢果决的眼神中充斥着戾气,仿佛一个刚刚行完凶的杀人犯。他像匹饥肠辘辘的鬣狗,视线扫荡在大厅内的每一个人脸上,最终眼神一滞,越发阴狠的停在安然身边人的脸上。
安然被这视线惊到了,就像回到了当初小孩在抢救室的时候。他倏地坐直身体挡到席朝雾的身前
片刻后,一双有力的大手穿过他的手臂,反牵住他握紧的左手上。
“安然,你要不要回过头来看看我,”席朝雾,“我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