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雾听着安然的揶揄,愣了片刻,才眉眼带笑地蹭了过去,“也不是视力好,主要是顾先生皮肤太白了。”

“是挺白的,小脸一掐都能掐出水,”安然凉凉道,“怪不得这么能哭!”

说完,他也没工夫闲看了,缩回椅背悄咪咪往窗户玻璃上瞟。

我也不黑吧!

一定是茶色玻璃显黑!安然咳了一声,正儿八经地坐的笔直,伸长着脖子歪了歪,让出细细的脖颈。

啧,我脖子更白,真t性感!

席朝雾:“你脱外套干嘛?”

“啊?我热。”安然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抱在怀里,头也没回地继续将窗玻璃当镜子。因为他今天穿的羽绒服有个肥肥的高领,现在一脱,整巧可以瞧见自己的脖颈。

他对着“镜子”来来回回摆弄了几下,却不知自己蓬蓬的小卷发,也跟着主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在席朝雾的下颚上。

“肃静——”法官duang的一声敲响身前的小木台,“开庭。”

法官的小锤子不仅敲静了审讯大厅,也敲停了安然躁动的内心。他瞳孔圆瞪,对上“镜子”里望着自己的席朝雾。

安然:“你坐过去,别一天天贴着我!我热!”

席朝雾弯了弯眉眼,嘴角似有似无地滑过安然的耳边:“顾以培没有我白,我是最白的!”

“所以呢?”安然嘴角一抽,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席朝雾。

“所以,我要取长补短!”席朝雾,“我要找一个小麦色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