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啊??
要不干脆还是给她一刀、或者直接拿着大铁链子给她锁上好了。
这种被架在暖火上烤的感觉,真是太可怕了,因为谁特么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把她扔到火堆里烧死啊!
外面雪花飘飘,北风呼啸,楚潇潇缩在被窝里心惊胆战。
身体到底还是虚弱,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不知何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楚潇潇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两天里的一日三餐都是厉景亲手喂的,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已经残废了的感觉。
幸好她掐了一把大腿:嗯,还是有痛觉的。
因为掐的太过用力,楚潇潇疼得龇牙咧嘴,表情还没收回来呢,厉景正好推门进来。
俩人四目相对。
他愣了一下,面上浮现出紧张之色:“哪里不舒服?”
楚潇潇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一切正常,非常好。”
怕他不信,还用力点了点头,补道:“真的!”
厉景表情放松下来,照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吃饭吧。”
见他轻车熟路地舀着米粥气,楚潇潇抿了抿唇,试探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
“我能自己吃了,我现在恢复的还不错,吃饭完全没问题——”
厉景打断她;
“妻子卧病在床,丈夫有义务悉心照料,喂饭只是小事。”
“可很快你就不是丈夫了。你现在把我喂习惯了,那我以后怎么办?”
厉景握着勺子的动作突然一停。
楚潇潇也是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不言不语,眨巴眼睛看了他几秒,才蓦得反应过来:靠,她刚才似乎好像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